kashimuma2022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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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三)
呼啸的列车从我身后疾驰而过,我拖着轻便的行李箱大步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苦等了十一天,交接工作总算完成收尾。
家里近一个月没有住人。
地上,桌椅上都已经落下了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平时忙于工作,我很少会关注家里的卫生状况。
即便是卿卿不在家的这段日子,我回家也只是躺着刷刷手机聊聊天。
实在不想也没有更多的精力为这些琐事去浪费力气。
当然,如今面对这样的环境,我第一个念头也不是搞好家里卫生。
而是趁着时间还早,休息一会就打车去牛老头家看我那迷人的夫人。
今天可得好好发挥一下,不能再草草了事了。
我心里暗道。
越是关注性爱这件事,我对自己以往表现也就越是不满意。
就算我已经把大部分兴趣转变为,想象卿卿跟别的男人做爱这种小众癖好。
可我也还是想让自己能够做个真正的男人。
有时候幻想卿卿在自己胯下得到满足的模样时,我同样能感受到精神的高潮。
当然,这种意淫的快乐我知道自己大概率是做不到的。
所以幻想的故事最终还是选择了另辟蹊径。
的士在国道上疾驰,路上给卿卿打电话都是无人接听,弄得我心里生出许多不自在的怀疑。
通过乡村的国道风景本来挺美,可我却提不起兴趣欣赏。
开车的的哥可能是因为无聊吧,总是有一茬没一茬的搭着我聊天。
“兄弟你这提着大包小包是回老家吧?”
“听说你那边在新城区规划的范围内,不知道有没有拆到你家?”
“征收款应该有不少吧?”
的哥慵懒的靠在驾驶位上,随手拨弄着方向盘就把车子开得又稳又快的。
他提问时眼睛时不时瞟我一下,似乎想确认我是多大一个暴发户似的。
我提着的大包小包当然是给卿卿买的吃的穿的,这么多天没看见,还不给她带点东西,哪个女人见了能不生气呀!
“师傅,我不是那边的,我就过去看我老婆。”
“你说的那些问题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他的提问,心里也暗暗的嫌弃这家伙的聒噪。
“哎哟,你咋找了那地方的女人做老婆?”
“我听说那边风气可不太好呀!”
“当然,你也别怪兄弟多嘴。”
“我就是听说。”
留着两撇胡子的老哥开口说话很是不中听。
幸亏我老婆还不是村上镇上的姑娘。
要真是,我还不得跟这家伙急眼么!
“不过要我说征收是好事情,有钱比什么都强。”
的哥看我不愿意搭理他,又唱了两句赞歌便也不大愿意理睬我。
他大概以为我是个看不起人的未来暴发户吧。
因为我看他脸色已经慢慢变得很不好看了。
我不想理他是因为我不知道跟他说啥。
我一开口他就给我脑补了剧情,根本是一点都没注意我在不停拨打电话。
与其听他逼逼,我宁愿多点清净,至少没那么烦躁。
车子使进乡村后这家伙不知又整什么幺蛾子,一下说路太窄不好走,一下说没想到这么远,价格喊低了什么的。
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表演。
他最后是垮着脸走的。
当然,弄这么一出我心情也不是很好。
只不过想起马上要看到自家娇妻,我还是很快把心情调整过来。
菜地过去那幢砖房微掩的大门,思念多日的我迫不及待朝它奔了过去。
啪啪啪啪啪……
嗯嗯嗯……
你慢点……你慢点……
屋子里有卿卿略显焦急的声音传出来。
临近门口的我听着,感觉自己心都快炸了。
我一直以来的判断原来都是错误的吗?
卿卿她……她早已经……
我不敢回想她以前跟我说的那些骚话。
如果那都是真的,我如今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?
是实现愿望的梦想家,还是说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不过就算心里再是百转千回,我也依旧选择悄悄推开了半掩的木门。
老旧木门发出的嘎吱声听着格外刺耳,尤其当这扇门是被缓缓打开时。
啪啪声还在继续,似乎并没发现我的到来。
声音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,我在堂屋放下手头大小包裹,蹑手蹑脚往厨房走去。
啪啪啪啪……
突然,一个瘦小的身影在我身边跑过去。
我定睛一看。
原来是一个衣着破旧的男孩,他穿着一双明显不合脚的拖鞋,在厨房里跑出让人误会的啪啪声。
“啊……老公,你过来了怎么不跟我说?”
灶台旁桌案边,身穿灰色夏日装束的卿卿三步并作两步,跑过来就把我紧紧搂住道。
桌案上的杯子里泡的奶粉还在旋转,浮在牛奶上的泡沫轻轻破裂。
就像我内心的怀疑,在这一刻得到了完全的释然。
闲不下来的大男孩不乐意的看了我一眼,转过头就端着牛奶开心的喝了起来。
“哼,你还好意思说,我电话都快按烂了,也没看你接我的。”
我笑盈盈的抱着卿卿,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。
“哦哦哦!不好意思,手机在房里,刚逗孩子玩忘记拿了。”
卿卿把头靠在我肩膀上,亲昵道。
孩子是附近村民家的,从小就是个哑巴,十岁了也还没去上学,卿卿也跟孩子的爷爷提过让他读书,不过人家似乎并不在意这种事情。
房间里,卿卿宝贝的收好我给她带来的礼物,又拿了些零食散给孩子,才不紧不慢的坐到堂屋里来了。
牛老头气色看着比以前好多了。
不但脸色红润,身上也比以前干净了许多。
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。
我心里酸溜溜的想到。
坐在牛老头旁边的还有个老头子,瘦瘦个子骨节却很粗,滴溜着一对三角眼,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。
他是男娃的爷爷,牛老头的旁系兄弟,也姓牛。
两个牛老头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才好,只得点点头,算做打过交道。
好在他也没有在意我,只跟坐在轮椅上的老家伙聊得起劲。
卿卿整理好我带来的礼物才不紧不慢的走出来。
不得不说,迎面而来的卿卿确实艳丽。
灰色圆领衫是收束腰肢的时尚款设计,同色的五分裤咋看之下有点像裙子模样,纤细笔直的小腿就这么露在外面,镶嵌在一双带钻的白色凉拖鞋上。
她还是那么艳丽。
只不过我也是从三角眼老头那逐渐猥琐的眼神里,判断出卿卿应该是出来了的。
他抬头一瞬间我也有意识的回过了头。
牛老头当然也在盯着卿卿,只不过他的眼神更加隐晦。
就是这随意的一眼,在我回过神来才感觉到,这两个老东西,虽然长相不同,但似乎都不是什么好鸟。
“我老公给你带了药酒。”
卿卿端着酒水包装盒把它放在牛老头身边凳子上,就转身往厨房去了。
她似乎如今不是很感冒老家伙,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。
毕竟前段时间她态度比现在是要热情一些的。
不过一想到今天对她的误会,我又觉得有没有可能还是自己想多了。
晚餐之前干瘦老头就带着他的哑巴孙子回家去了。
牛老头也没有留他们。
好在他们住的不远,过去十几亩田埂就到了。
站在院子树下,能看到小哑巴的家。
那一幢低矮平房被几栋二层楼左右包围着,显得特别窘迫。
田埂间一老一小各走各的,不多时身影就越来越小了。
晚饭时酒量不太好的牛老头又贪杯了。
不过我还挺感谢他贪杯的。
至少这让本就没有太多时间相聚的我俩,能够安安静静的诉说衷肠。
晚上洗澡是我跟卿卿一起洗的。
原本用来养猪的木棚被简单整理过,两人提个水桶一起洗澡也并不拥挤。
只有二十瓦的老式灯泡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朦胧中卿卿看上去更美了。
我们温柔的帮助对方搓揉着身上每一处肌肤,不多时便觉得有火焰在我们之间燃烧起来。
“小鸡巴老公,最近有没有想着我经常打飞机呢?”
卿卿的小拳拳攥着我的鸡巴,半眯眼睛暧昧道。
“你喜欢小鸡巴,还是大鸡巴呀!”
我没有回答卿卿的提问,而是挺了挺胯,让鸡巴充分享受过玉手的温柔之后,才反问她道。
“肯定喜欢大的呀!大的把我塞满得多舒服呀!”
卿卿斜眼媚视我道。
说话时她身体挨到我身上,用她那敏感的乳头在我身上蹭了蹭。
乳尖划过胸膛。
呵……
我深吸一口气。
在这大热天里,我居然感觉有鸡皮疙瘩要冒出来。
一瞬间激动我抱住了卿卿柔嫩娇躯,面对着这张百看不厌的粉嫩娇容,我贪婪的伸出舌头往那水嫩的红唇里钻去。
甘甜的津液好似琼浆玉露,滋润了我饥渴到冒烟的喉咙。
陶醉拥抱的我们能感受到彼此被点燃的欲火。
小别胜新婚的我们表现得比以往更加开放。
温存一番卿卿转身把双手搭到了猪圈的栅栏上,她俯身弯腰,把性感的蜜桃臀朝我高高撅起。
左右分开的美腿间,另一张红唇也已是饥渴难耐的滴下了口水。
面对这盛情的邀请,不知为何,我心底不自觉的颤了颤。
这娴熟的姿势,我们以前用过吗?
我鸡巴不大。
虽然我们也有后入的时候,但大多都是她在床上趴着吧?
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又说不上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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